记得那天,雨下的很大,大到新闻报导路上会有水灾。 当天是我跟晨哥 往一年的纪念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等待他抱着不知是大束捧花,还是大盒装的礼物回家,给我一个大惊喜。 但奇怪的是,那天我等到了凌晨两点,他都没回家,也没打电话告知我是否加班。 出于担心也怕他出事,我使用家里的电话拨了他手机,想确保他人是否无恙,结果 接电话的,居然是个陌生女人。 女人告诉我,晨哥跟她才刚上完 ,所以他现在还在睡觉,要我别再打电话过去吵,说完之后,她便急忙把电话掛了。 「」 我在原地僵了阵子,没再拨打回去。 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就算自己再拨回去,也只会听见「此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其馀什么都没有。 我将话筒掛回座机,随后缓缓走上楼,走回房间。 回到房间,我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来个不告而别。 其实,晨哥不只我一个女友,我一直都知道。 也知道他喜 一夜情、喜 开放式关係、喜 跟不同人上 ,喜 在我面前装作一副很 我的样子。 但事实上呢,我其实连个 都不是,顶多称得上是家里摆放的无用花瓶。 可以庆幸的是,他并没有跟我上 、亲吻过,我们只有抱抱、牵手过,所以我勉强对他来说,也算是个特别的人吧?应该吧。 才怪,其实我知道,他只不过是不想负责罢了。 也可能、或是、也许,是他不够 我之类的但事到如今,这些已经不再重要。 不,应该说,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打从一开始就没重要过。 因为我原本贪的,就只有他送的礼物、他给的金钱、他给的住处,并不是他的 、他的心、他的人。 简化来说,就是我这人嘛,就只是个见钱眼开的臭婊子,所以别人对我有没有 情无碍事,有钱就好了,其他随便。 毕竟, 情哪比得上麵包? 收拾完行李,我并未在这房待留多久,也没为此事而 到难过、生气,反倒是有种解 的 觉。 终于不用担忧明天是否就要被晨哥拋弃、明天是否晨哥会回家、明天晨哥是否记得我们的纪念 、明天 够了,够了,哪来的这么多明天?不过是虚偽不实的妄想而已。 拖着不轻也没多重的行李,我扯扯嘴角,试图让自己带笑离开屋子,不想搞得过度悲伤,觉得没必要。 因为这只是迟早的事,而我也有预测到,所以何必多此一举,塑造出自己悲情形象呢。 我失恋?我被男友劈腿?我悲痛 绝?就凭我这种渣碎?真好笑。 这要说出去,肯定让人笑掉大牙,没笑死也笑得半死。 毕竟,我只不过是个吃人软饭的人,有何地位与他人诉苦?光想到就令人作呕。 「咚、咚咚、咚咚咚」 片刻,在我正要走出屋内玄关之际,一隻小小的燕子吊饰,突然蹦跳蹦跳,从我箱子内头滚了出来。 跳到最后,它不偏不倚落在门 旁,一块已经遭污水的淹埋地板上。 跳入那水霎间,它便溅起了小点水花,小水珠不慎 上我小腿,冰又刺。 我弯身蹲下,伸手捡起那隻沾 脏水的小小燕子,将它归入掌心握牢后,再将它 到自己左 前。 『你为什么喜 我?』 『因为你和别人不同,所以我喜 。』 『哪里不同?』 『因为你不哭不闹不吵,不像其他女孩子,让人很安心。』 一直以来,我为维护在晨哥心里自己的样貌,割弃了原生皮囊,做着并非拥有自我的虚偽人设,艰辛的度 求得只是,他能多看我几眼,多在我身上留心点,仅此而已。 有的时候,我也想做个会吃醋、吵闹、哭泣的任 小女人,和他讨要一个抱抱或安 ,甚至是一句 语。 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所以从不让自己那一面,呈现在他眼前 因为如果,我要是真的这么做,我就一定马上会被他拋弃。 晨哥说过,他并不 那种一哭二闹三吵的女人。 而我正好安静乖巧懂事,所以他才会特别喜 我,因此决定追求我。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只不过是我要应付客人,所偽装出来的假面形象。 真正的我,其实是个对 渴望不已的蠢蛋。 至于有多愚蠢呢? 愚蠢到可以为个负心男,忽略掉自己所有 受,为他维持他想要的样子,选择不去干涉他的圈子,假装不知道他在外有找人的事情,装出自己没很 他、没很在意他、没很关心他的模样。 一切,都只是装的。 我,其实很 他, 得死去活来那种。 但,我不会表明,也不会去强求他只 我。 因为我知道,一旦这么做,他就连一分 ,都不愿分割予我了。 曾经我是这么想的。 不过现在呢,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 子,也彻底认清他不会因我而改变,所以我打算离开他,走回独自一人的世界。 我会离开他,并不是因为不 了,而是 因为太 了,所以才想将现有的最美好,永远定格。 这样不管我以后变成什么样,在他记忆里的自己,也不会因而有所变动。 这样,他就可以如愿以偿,永远喜 我那个虚假人设。 虽然那非真正的我,但起码也有我的影子, 好的。 离开晨哥后,我回到以前居住的老套房,过回以前平淡生活。 虽说刚开始颇不习惯,常常会在深夜失眠,也无时无刻都在想我俩过往腻歪画面。 但到后来,我也慢慢走出了,明白自己只有放下,才能向着未来前进。 也多亏他,在走出前的那段期间,都从未找过我,亦或探听过我的消息,才能让我这么快就步回正轨。 走出后的前段时期,我曾看过晨哥和某名女子亲密的挽手,每 频繁进出那栋我居住过的屋子。 观察几 ,我很快就得知那女子,就是这栋屋子的新女主人,也是晨哥离婚后, 娶回的新任 子。 我在知道这事后,便不再走同条路打工、上学,而是走另外一条需花费更多时间的路。 这么做不为什么,就只是不想再看见晨哥,也不想知道他过得多好,更不想看到他身边站着的不再是自己。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 嘴上说什么放下了,不过也只是我自己说给自己的谎言。 既然放不下,那倒不如直接眼不见为净就好,反正他应该也不想看到我吧?我是这么想的。CNzONStar.Com |